钟箐摇头,“前些日子跟妈通了电话,说是康复的希望很渺茫,我劝妈回来的,可妈说什么也不肯,还想找其他医生再试试。”
钟继远面上惋惜,但眼底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。
第一药厂是钟老爷子在世时,跟省政府共同创办的,老爷子占了49的股权。
老爷子死前,将手里的股权给三个儿子做了分配。
钟继平做为长子,分到的股权最多,有15。
剩下的,钟老太太有10,老二钟继泽和老三钟继远,各有12。
钟继泽好赌成性,这些年输掉了大半身家,手里的12股权如今只剩下5。
钟继平一出事,三兄弟中,手上股权最多的便是老三钟继远。
但跟持股最多的省政府比起来,钟继远想靠12的股权拿下董事长的位置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除非钟箐愿意以手里代持的27股权,全力支持钟继远。
省政府手里的股权虽然多,但却是由国资委、国投及国药三方共同控股,三方各自为营,明争暗斗,反倒是给了钟继远机会。
因此,比起钟箐,钟继远更加不希望钟继平康复。
钟继平一回来,可就没他什么事了。
钟箐抿了口茶,对钟继远道:“三叔,我爸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,奶奶那边,还得您和二叔多多安抚。”
“箐箐,你放心,你奶奶那里我会好好跟她说的。”
钟老太太身体不好,这些年一直在城外疗养。
钟继平出事后,担心老太太受不住,家里上下一致对钟老太太瞒着。
可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,钟老太太还是得知了老大成为废人的事。
回来闹了好几次,非要钟箐给楚玉清那边去电话,都被钟箐以各种借口搪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