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月梅还没吱声,其他人倒是抢答起来。

有说三百的,有说五百的,还有说七八百的。

一个个热火朝天,好像挣大钱的人是她们一样。

跟大家的反应恰恰相反,猜测的数目越高,贾月梅嘴角反而撇得越低。

“得了吧,我能挣啥钱啊。”

大家都不信,“月梅,你可别装了,你们那饭店生意那么好,咋可能不挣钱。”

“该不会是担心我们找你借钱吧,瞧把你小气的。”

贾月梅没好气的大倒苦水,“饭店挣钱是不假,可大头都落人家口袋里了,我跟向南就拿一点辛苦钱。”

大家一听,脸上都露出浓浓八卦。

“不是说那饭店是帮你家向南开的吗?咋你们挣的钱都被她拿了去?”

贾月梅哼道:“说得比唱得还好听,开饭店前说是帮我们开的,等饭店开起来了,她跳出来要当老板,合着我们都成给她打工了!”

“你们是不知道她多黑心,一小盘豆腐卖人家好几块。对外人黑心,对自己人也黑心。”

“我家向南起早贪黑累死累活,她十天半个月面也不露,结果呢,我家向南拿到手的,都还不如她的零头多。”

在贾月梅的描述下,沈明珠万恶资本家的形象跃然而立。

“难怪这么会挣钱呢,这心也太黑了。”

“要我说,月梅,你家向南就是太老实了,被欺负成这样也不吭声,你得找她说理去,凭啥活干得多,钱却拿得少。”

“没错,我们支持你,找她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