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下起了雪,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两道熟悉的身形正站在家门口朝她挥手。
钟箐下意识露出微笑,随即想起什么,将准备好的信封递给司机。
“辛苦了。”
司机并没有接受,“钟小姐客气,我只是按严少的吩咐行事,酬劳严少已经给过了。”
钟箐坚持把信封放到中控台上,这才下了车。
一下车,钟茵钟旻一左一右就跑上来将她围住,“姐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?妈妈爸爸已经去首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爸爸真的会被治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姐弟俩脸上都洋溢着欢乐,钟箐微笑着,一手牵起一个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嗯,回家,好冷,我都快冻僵了。”
……
咖啡厅里。
钟箐放下手里的银勺,抬头向对面的严屹说道:“谢谢。”
严屹颔首,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钟箐看着她,“你不问问原因吗?我把自己的父母送去那样的地方,一旦被人知道了,不仅我会受千夫所指,你这个未婚夫也多少会受到牵连。”
严屹不置可否的饮了口茶,“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后果,还是坚持要做,想必是有非做不可的理由。我答应帮忙,自然也考虑到了后果。”
钟箐请严屹帮的忙,就是为楚玉清和钟继平“买”两个床位。
那所疗养院,表面是精神病院,暗底里却是一些特殊犯人的避难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