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她居然到现在才学会。

抬腕看了看时间,又弯腰探过钟继平的脉博后,她回房拿出一把剪刀。

将钟继平翻了个身,掀开睡袍,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冰冷寒光。

咔嚓。

钟继平身上的内裤被剪开,扯下,重新被换上新的。

钟箐表面上从容不迫,甚至没有忘记戴手套,可发抖的双手却让她的紧张无所遁形。

等确认清除了所有痕迹后,她才惊慌失措的朝着楼下跑去。

……

抢救室外。

钟箐心神不宁,单怡暖心安慰道:“箐箐姐,你别担心,吉人自有天相,钟先生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
吉人自有天相,与之相反的是,恶人自有天收。

她也很好奇,老天爷会不会收走钟继平的命。

虽然,她的目的并不是要钟继平死,但是生是死却也不是她能精准掌控的。

“单怡,麻烦你帮我守在这里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一给亲戚朋友,以及回锦城祭祖的楚玉清打电话通知后,钟箐转身去了卫生间,将外套兜里的东西扔进排污渠中。

哗啦。

水箱开闸,排污渠中的一切污秽杂物都被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

……

一个小时后,收到消息的亲戚朋友陆续赶到医院。

除此外,第一药厂的重要高层、以及政府部门的一些要员也来了医院中。

第一药厂是奉城最大的国营药企,名下拥有二十多条生产线,近三百种药品,年产能达五十亿片(支、丸、粒、枚、瓶)以上,销售覆盖全国各省市。

而钟继平身为第一药厂的现任董事长,突发重疾,自然备受各方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