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飏似笑非笑,“你不知道我为啥回来,却知道瞒报军情。”

“我怎么瞒报军情了?”

裴飏刚要说话,卫生间的门咔嚓打开了。

沈红梅走出卫生间,看到饭桌前的夫妻俩都朝自己望来,顿时尬笑:“你们继续,我先睡了。”

说完,一溜烟跑回了客房。

等客房的门关上后,裴飏才开口:“田家这两天没再上门找麻烦吧?”

“嗯,没来了。”

回答完,沈明珠忽然明白过来男人说她瞒报军情是指什么了。

田家人上门找麻烦的事,她在电话里跟裴飏简单讲过,但没有提黑猴儿这茬。

“谁给你通风报信了?”

裴飏将嘴里的面条咽下,看她,“这你别管,你就说你有没有瞒报军情吧。”

“你人在外地,我就算说了你也帮不上忙。”

裴飏放下筷子,“你被人欺负了,全厂的人都知道,我这个丈夫反而不知道,你觉得象话吗?”

沈明珠自知理亏,语气软了些,“我想等你回来再说跟你说的。”

“我现在回来了,你说吧。”

“你不都知道了吗?”

裴飏倒也没有非让她把事情经过再讲一遍,只是问道:“他用的哪只手。”

沈明珠瞅他,“你问这个干嘛,你难道要去把他手砍了不成?”

“有这个想法。”

裴飏有些认真。

回来的火车上,他一直在想这个,想得怒火中烧,恨不得弄死那人。

“那你去砍他之前,我们先离个婚,你别拖累我和孩子。”

在裴飏一副很不可思议很受伤的表情中,沈明珠继续说道:“你要是犯了事,留了案底,将来子珩和果果不管参军还是考公务员都会受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