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点半左右,裴飏回来,锅里的羊肉也焖得差不多软烂,放入配菜和调味料,稍微翻炒一下出锅。
裴飏洗了手坐到饭桌上,看着热腾腾的,香味扑鼻的焖羊肉,朝着对面的裴子珩赞道:“还是你妈做饭香啊,她要是天天在家做饭,咱们父子天天都有口福。”
沈明珠斜睨男人一眼,想cpu她?做梦。
“余大姐以前做的晚饭,也没见你少吃两口。”
“那做都做了,不吃也是浪费嘛,不过余大姐的手艺真比不上你,是吧,果果?”
“啊啊。”
婴儿篮里的果果蹬着小短腿,黑葡萄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瞅着桌上的焖羊崩,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。
沈明珠弯腰将女儿抱起来,坐到沙发上,用干净的口水巾换下已经快湿透的脏口水巾,嘴上对父子俩道:“你们先吃吧,我换好了就过来。”
裴飏实在馋得不行,毕竟他整天在外面跑,消耗大。
他飞快的抓了块羊肉塞嘴里,脸上露出偷嘴的满足,随即将身体转向客厅里的母女俩,一边看沈明珠给女儿换口水巾,一边问起庄雪绮。
庄雪绮来厂里的时候,他出去了,中午回厂里吃饭才知道庄雪绮来了。
虽然他往家里打过电话,知道庄雪绮没有为难自家媳妇,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她又来找你干什么?”
“给我送礼。”
“送什么礼?”
“送了我一个皮包。”
“她这么好心?”
“女人的事你少管。”
沈明珠换好口水巾,又给女儿理好衣领,对上女儿黑葡萄似的大眼珠,没忍住在女儿粉糯白嫩的脸蛋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