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怀心思,继续看戏。

“胡婶婶,你耳朵不好使吗?我说的是,这只麻袋是妈妈的,没说里面的东西。”

对上裴子珩黑凌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珠子,胡桂芬心里猛地打了个突,下意识开口道:“麻袋是沈厂长的,里面的米囊子壳自然也是沈厂长的。”

裴子珩歪了歪头,一脸天真困惑,“可是,里面的东西明明是草果,不是什么米囊子壳。”

说罢,仰头问裴飏,“爸爸,米囊子壳是做什么用的?是很不好的东西吗?”

“嗯,是对身体有害的毒品。”

裴子珩恍然,随即又问:“那胡婶婶说麻袋里面是米囊子壳,还咬死是米囊子壳是妈妈的,她这样算不算是在诬陷妈妈呢?”

裴飏盯着胡桂芬,冷笑,“算,怎么不算呢。”

父子俩的对话让现场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
工人面面相觑。

白主任立刻打开手里的麻袋,其他食管局的工作人员也都凑了过来辨别麻袋里的东西。

“白主任。”

一个年长一些的工作员小声说道:“这个好像真是草果。”

搜到麻袋的女工作员急道:“怎么可能呢,这个跟中药书上的罂粟壳的图一模一样。”

“草果跟米囊子壳的确很相像,但米囊子壳的表皮要光滑一些,没这么皱,而且,米囊子壳的顶上有花柱子,草果是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