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兴门口就只剩下裴飏和沈朝北两口子,沈红梅先回去了,老朱则守在卡车上看着货。

躲在楼上窗户的黄原看见这一幕,脸上流露出轻蔑的嘲讽。

哼,想跟他斗,还嫩了点。

黄原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,等着看裴飏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狼狈逃窜。

然而,他低估了裴飏的胆识和智商。

裴飏虽然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与恒兴硬刚,可他又岂会蠢到留下把柄让恒兴拿捏。

“公安同志,我们在这里是事出有因……”

裴飏把食品厂跟恒兴合作的来龙去脉讲给公安听,“……我也是没办法,我要是不在这守着,到时恒兴拿着合同告我违约,我是倾家荡家都赔不起。”

“公安同志,我虽然文化不高,但我懂法知法,绝不做违法乱纪的事。我们在这,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工作和生产,应该谈不上扰乱社会秩序吧?”

两名公安面面相觑。

其中一人喝道:“这是人家的大门口,人家不让你站在这,你就得走。”

裴飏好脾气的询问道:“那我们去对面可以吗?就站着马路牙子上,保证不影响市民的通行。”

杜娟发挥女人的天性,红着眼睛哀求,“公安同志,求你们开开恩,厂子里头欠着一屁股的债,工人还等着领工钱回家过年,我们也是被迫无奈才来这里守着的,求你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,我给你们下跪。”

说着就要跪下,被一名公安给馋扶住了。

裴飏趁机求情,“就今天一天,过了晚上12点我们就回去了,以后绝对不再来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
三人态度良好,又保证不会守在恒兴门口,公安也不想管闲事,教育批评了几句就走了。

看公安走了,站着远处观望的见证人纷纷又跑了回来。

裴飏将这些人都领去了街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