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告诉他沈明珠水性扬花了,他居然还护着沈明珠。
……
对于沈宝兰的挑拨,裴飏表面上不在意,心里实则快要气死了。
虽然他心里信任自家媳妇,可作为一个男人,听到自家媳妇跟另一个男人的桃色花边,又怎么可能不郁闷不吃醋。
等回到宴会场上,看到自家媳妇娇软窈窕的背影后,他心里的郁闷和妒火霎时间泄得干干净净。
他大步走上前,手轻揽在沈明珠腰间。
沈明珠扭头看他回来了,便把桌上的酒杯递给他,一边低声跟他交待,“陈良手里的酒壶掺了开水,姐夫手里的没掺水,你一会敬酒时注意点,别倒错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叮嘱完,瞥见他含情脉脉的眼神,沈明珠不由莫名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听你说话。”
“我说完了。”
“可以再说点别的,我喜欢听。”
裴文萍打断两人的打情骂俏,“走吧,该去敬酒了。”
裴文萍和裴家的一个女性亲戚开路,沈明珠和裴飏走中间,身后跟着伴郎伴娘,以及陈沂周书桓等人,浩浩荡荡的开始敬酒。
每一桌敬完酒,裴飏负责散烟点烟,沈明珠则挨个送喜糖。
这年代普通家庭结婚,给喜糖时都是拎着一个袋子,给每个宾客抓上一把就完事。
沈明珠搬运了后世的方法,买了红色的金箔纸,把喜糖包起来,用丝带扎成蝴蝶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