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是愤怒,还是替她不值,抑或为她委屈,还是心疼或不甘。

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和立场为她叫屈抱不平,或许在她眼里,他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
但情感这个东西,由来不受人心所控制。

他从小严以律己,理性克制,如今居然沦落到借酒浇愁的一天。

辛辣的酒液滑进喉管,只有酒精所带来的强烈烧灼感才能勉强压下心里的妒火。

等钟箐到的时候,严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
“他怎么了?”

宁远耸肩,“我也想知道,从坐下到现在,除了喝酒一句话没说过。”

宁远也喝了不少,开不了车,特地叫钟箐来接人。

钟箐倒也尽职尽责,分别将两人送回了各自的住处。

“钟箐。”

将严屹送到家,钟箐准备回家时,沙发上的严屹却忽然出声喊住了她。

她回头,看到严屹从沙发上坐起,便放下包,去帮他倒了一杯水。

“谢谢。”

严屹喝了水,捏着水杯问对面的钟箐,“你嫉妒过人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钟箐看着他,轻轻柔柔的说,“但我知道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。”

“沈明珠要结婚了,婚期在20号。”

见她面露诧异,严屹嘲讽一笑,“很意外吧,我知道的时候也跟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