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金莲也回过神来,“对,你快说,明珠她想要啥?”
杜娟看着婆媳俩,又看看杨家人,淡淡开口,“明珠的意思是,她把这鸡蛋糕的手艺卖断给向南和你们杨家,以后我和她都不会再碰鸡蛋糕的生意,你们两家人共同出钱,一家二百五,一共五百。”
“啥?五百!?她想钱想疯了吧!?”秦金莲急得哇哇叫。
杨丽珍反应极快,“杨家不买这手艺了,就向南一个人做就行了。”
杜娟看向对方,脸上浮起讽诮,“丽珍,这是明珠的意思,要么你们和杨家一起买,要么她就不卖了,反正她捏着这手艺,不怕挣不着钱。”
杨丽珍几乎瞬间就明白了。
沈明珠搞这么一出,是专门防着她的。
沈向南就是一个妻管严,这手艺到了沈向南手上,就等于是到了她杨家人手里。
沈明珠不想她们杨家占便宜,非要她们杨家掏一半的钱!
她这个小姑子,算盘打得太精了!
杨丽珍怄得不行,可看到杜娟手里那沉甸甸的三百多块钱,她的心又火热起来。
二百五就二百五,掌握了这门手艺,还怕赚不回来?
秦金莲这边,她一边在心里骂沈明珠没良心,一边又暗中打起了沈朝北两口子的主意。
“朝北,你把你们这两个月挣的钱先借给向南用用,等他卖鸡蛋糕挣着钱了就还给你。”
杜娟眼圈一红,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掉,“妈,你能不能行行好,饶过我和朝北?分家的时候一分钱不给,我们忍了。当初做营生找您借钱,您一毛不拨,我们也忍了。现在你眼红鸡蛋糕的生意,撺掇着杨家人不让我们安生,好,我和朝北把生意让出来。
这些钱,是我和朝北多辛苦才攒下来的?天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每天挑着几十斤的挑子走上五六个钟头,两只脚的水泡起了一层又一层,辛辛苦苦才攒了这么点家底,你张口就要全部拿走,你是半分活路都不想留给我们吗?”
围观村民都被杜娟的哭诉激起了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