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珠气得咬唇,“你简直愚蠢到不可理喻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跟我争风吃醋,你就一点不担心裴飏的死活吗?”

“我担不担心的,用得着跟你交待吗?王秀珠,你怕是忘了当初你是怎么骂我自私,指责我害裴飏丢掉了工作,指责我毁掉了裴飏的前途的?”

“你不是说裴飏热爱海洋,热爱海员这个职业,说他能力卓越吗?合着好赖话都你说了,我做什么都是错呗?”

“王秀珠,你算个什么东西啊,说我争风吃醋,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在我眼里,你屁都不是,裴飏他连正眼都不瞧你一下,你就没有羞耻心的吗?你爸妈要是知道你这么不要脸,估计恨不得把你塞回肚子回炉重造。”

王秀珠被骂得面红耳赤,眼泪汪汪的,好像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似的。

“沈明珠,你太过份了,我只是关心裴飏,我又没想跟你抢人……”

“你屁才没想!你是没本事,抢不走而已!”沈明珠冷笑两声,继续开火,“这就过份了?你再不滚,我还能更过份,你要不要试试?”

王秀珠吓得后退两步,嘴却依旧硬,“你根本就不爱裴飏,你一点都不关心他的!明知道有危险还放任他……”

沈明珠也懒得废话,直接抄起鞋柜上的鸡毛掸子,作势要打人。

“你走不走?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!”

王秀珠吓得花容失色,朝着沈明珠骂了一句“泼妇”,这才转头蹬蹬蹬的往楼下跑了。

王秀珠在奉城无亲也无故的,原本她还想着,沈明珠会顾念情谊收留她一晚,结果门都没让她进,还把她臭骂了一通,骂得那么难听。

从小到大,还没有人这么骂过她。

当天也买不到火车票回学校,没有介绍信也住不了宾馆和招待所,最后只能找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小旅馆住。

小旅馆的环境比起宾馆和招待所差远了,隔音效果也不好,甚至半夜还有醉鬼敲她的门,出身优渥的王秀珠哪经历过这些,吓得一晚上都没敢闭眼。

第二天天刚亮,她立刻退房跑去了火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