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,沈宝兰边往周书桓身边凑,手更是往周书桓衣服里面伸,故意捏着嗓子扮娇柔,“别人说,过了三个月就可以那啥了……”

周书桓面无表情的将沈宝兰的“咸猪手”甩开,起身穿衣服。

沈宝兰扶着粗笨的腰身,脸上满是不解,“你干嘛啊?”

“出去。”

“出去干嘛啊,都这么晚了。”

回应她的是周书桓冷漠的背影,以及关门声。

沈宝兰郁闷的捶了两下床板,只能自己躺下睡了。

周书桓其实也没有去处,只是在家里呆着烦,看到沈宝兰更烦。

虽然已经半年没过夫妻生活,可面对沈宝兰的求欢,他一点反应和感觉都没有,反而觉得恶心。

出了单元楼,他随便找了个花坛一坐,摸出烟沉默的抽起来。

也是巧,他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裴家阳台。

通过从客厅透出的灯光,能看看阳台上的花花草草,以及晾晒的衣服、鞋子、拖把。

三米见方的阳台,被各种东西填得满满当当,却又摆放的整齐有序,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
像她这样的好女人,本该过得很幸福的,却偏偏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。

换作是其他女人,只怕早就闹得天下大乱,死活不肯再过这样的苦日子了吧。

可她却不吵不闹,安安静静,守着自己的小家,这样温柔善良的女人,怎么就这么命苦呢。

周书桓觉得他疯了,好兄弟身体有毛病他不去关心,反而满脑子心疼好兄弟的媳妇。

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可他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