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,枯燥乏味得让他想发疯。

正想着,就听到裴飏说,“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我多想她现在还活着,就算家里吵吵闹闹我也愿意。”

周书桓没说话,心想着,要是你妈还活着,天天跟你媳妇吵个没完没了鸡犬不宁,你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
裴飏这边面团揉好,那边沈明珠的牛肉馅也调好了。

开始做饼。

沈明珠做饼的方式跟奉城的这边不一样,让裴飏和周书桓看得大为惊奇。

奉城这边的人做肉饼,都是直接在面团剂子上按个窝,把肉馅塞进去,揉圆再压成饼就完事。

而沈明珠做的饼却是把面剂子反复擀成薄面皮,抹上酥油,有点类似做千层饼的手法。

做好的饼胚也不是直接烤,而是先放油锅里煎。煎至两面金黄,再放进烤箱里细火慢烤,直至烤得香酥焦脆,咬一口酥脆掉渣的程度。

第一批牛肉饼出炉,裴飏和周书桓就一人抓了一个吃起来,被烫得眦牙裂嘴也不肯放下。

没一会,半炉牛肉饼就进了两人的肚子。

要不是沈明珠出声阻止,只怕一炉牛肉饼都要被两人霍霍个干净。

一个小时后,牛肉饼全部做好,沈明珠用油纸包了十个,用旧棉袄包住,让裴飏趁热给裴文萍送去。

裴飏叫上周书桓陪他一块。

潜意识里,他不想把周书桓跟他媳妇单独留在家里。

哪怕周书桓是他兄弟。

周书桓有摩托车,裴飏骑车,周书桓抱着牛肉饼坐在后面。

尽管牛崩饼被油纸和棉袄厚厚的包着,但阵阵肉香味儿还是直往周书桓鼻子里头蹿,馋的他不要不要的。

“飏哥,我能不能偷吃一个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