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

看着继子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,沈明珠还没想好该说什么,就看到继子忽然生气的质问她,“你是不是想要答应她,跟爸爸离婚!?”

沈明珠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有那么一瞬间,她的确动过这样的念头。

她虽然不是伟大的圣母,愿意牺牲自我去成全男人的事业,但她又于心不忍,不想男人在有限的生命里,还要遭遇事业上的挫折和打击。

她的沉默在裴子珩看来就是默认,他气呼呼的吼道:“爸爸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,他不需要靠女人来保住工作,你这么做对他不是帮助而是羞辱!”

“羞辱谁?”

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裴飏,沈明珠一个头两个大。

裴飏盯着儿子,不清楚状况的他开口就严肃的教训起裴子珩来。

“子珩,谁教你用这种态度跟明珠阿姨说话的?立刻,马上,向明珠道歉。”

裴子珩气得眼泪汪汪的,“她都要跟你离婚了,你还护着她!”

裴飏炬火般的眼神猛的看向沈明珠。

沈明珠三连否认:“我不是,我没有,他瞎说。”

裴飏看看眼泪汪汪的儿子,又看看满脸无辜的媳妇,转身将宿舍门关上。
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向来话少内向的裴子珩竹筒倒豆子般的将王秀珠说的话,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。

要不是时机和气氛不恰当,沈明珠都想竖起大拇指夸继子记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