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生我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当奴为隶,吸我的血的吗?从我回家到现在,你半句没问过我在裴家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受委屈,张口闭口就是要钱,合着是把我当提款机了呗?”
“你家裴飏那么会挣钱,人宝兰说了,你在城里卖鸡蛋糕卖月饼可挣了老不少,拿点钱出来帮衬你大哥大嫂怎么了?你自己过上了好日子,就不管你大哥死活了是不是?你小时候你大哥那么疼你,真是白疼你了!”
沈明珠冷笑,“照你这么说,裴飏娶我这个媳妇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,给了一大笔彩礼钱还不够,日后还得无休无止的填补这一家子的无底洞。我反正是没这么厚脸皮的,吃婆家住婆家还把婆家的钱往娘家搂,干脆日子也别过了,我离婚回家给你做牛做马做一辈子老姑娘得了!”
秦金莲气得嘴唇直哆嗦,瞪着沈明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为子阻止母女俩继续吵下去,沈朝北忙将沈明珠拉去了他的房间。
沈向南则留在秦金莲的房间里面好言相劝。
沈明珠气归气,但心里还记挂着继子,结果一出门就看到继子站在门外下,黑凌凌的眼睛望着她。
沈明珠走过去,摸摸他的头,缓着语气问,“乡下不好玩吧?要不要带你出去转转?”
裴子珩抿着嘴没说话。
沈明珠知道他这是默认的意思,便牵着他的手出了门。
她家门口有一条水沟,水沟两边是两米多高的芦苇,正值芦苇花盛开的季节,一阵微风吹过,苇杆轻摇,如云雾般轻盈的芦苇花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