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兰,随便你怎么想,我还是那句话,想跟我学手艺就先交学费。”

“沈明珠,你就编吧,你要是会做鸡蛋糕,我名字倒过来念!”

随便沈宝兰怎么激将,沈明珠就是不上当。

几个妈妈本来对沈宝兰的说法是半信半疑的,但看沈明珠死活不肯做鸡蛋糕证明自己的能力,对沈宝兰的话就信了八分。

第二天,家属院里的人都在传沈明珠根本不会烤鸡蛋糕,甚至还有人给她取了吹牛大王的绰号。

沈明珠并不知道这些,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,真金不怕火炼,她有没有本事,可不是靠别人的嘴巴来说。

裴文萍家的房子虽然比裴家大一些,但架不住人口多,除了公公婆婆外,还有一个小叔子,裴文萍自己又生了一对儿女,七口人住三室一厅,说实话挺打挤的,但家庭氛围还挺和睦,一家子都是有文化修养的人,一点也没有因为沈明珠是农村户口而瞧不起,至少表面上客客气气的。

中午是裴文萍掌的勺,做了一桌子菜。

吃过饭,裴文萍带着龙凤胎,沈明珠带着裴子珩,母子几个先去逛了街,逛累了又去看电影。

裴文萍的老公叫陈沂,是个文学作者,同时也是电影厂的编剧,上次裴文萍给她的电影票,就是陈沂从单位拿的。

看完电影回家,裴文萍的婆婆和老公已经和好了饺子面,就等着沈明珠和饺子馅了。

“弟妹,上次在你家吃了顿猪肉白菜饺子,可真是香得让我念到现在,你可得好好教教我。”

对自家人沈明珠自然不会小气,毫不保留的教了裴文萍好几种饺子馅的调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