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厨房重新舀了半碗粥,端上锅包肉来到次卧门前,拧门,意外发现门没反锁。

听到推门声,床上的裴子珩一骨碌坐起来,满脸警惕的瞪着闯入的沈明珠。

“粥很烫,打翻了烫到你我可不管,我更不会帮你收拾房间,东西搁这了,你爱吃不吃,反正该做的我都做了,你被饿死了也怪不到我头上。”

说完,沈明珠把托盘撂床头柜上,转身施施然走了。

裴子珩瞪着床头柜上的肉和粥。

被炸得金黄薄脆的锅包肉片,形状漂亮得就像蝴蝶的翅膀,美丽又充满诱惑,透过金黄的外衣,仿佛都能感受到它的鲜香美味。

再看碗里的粥,晶莹软烂,冒着淡淡热气,浓郁的粥香混合着萝卜特有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
咕噜。

一番天人交战的挣扎后,裴子珩终是没能抵挡住饥饿,伸手拿了一块锅包肉放到嘴边。

一口咬下,酥香焦脆,充盈的汁水伴随着甜酸的酱汁瞬间侵占味蕾。

好吃哭了。

门外,沈明珠透过小镜子,看到着继子狼吞虎咽的吃相,窃笑不已。

小样儿,就凭姐这一手高超厨艺,还怕搞不定你一个四岁小孩?

至于掉地上的锅包肉脏不脏?

没听说过吃得脏不生疮吗?再脏也是臭小孩儿自找的,惯得他!

坐在客厅看了会电视,估摸着裴子珩吃好了了,沈明珠拿上水和药又去了次卧。

进去后并没有看到裴子珩,但被子下面却微微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