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升壑眼底乌青,面上苦笑:“阿枝,绝对不是她,肯定又是萧厌。”

这几个月萧厌一直当和尚,他又何尝不是,他夜里经常被萧厌唤进宫中,不停开解萧厌。

谢青枝本就不待见他,他被允许上床的次数少之又少,好不容易今夜谢青枝开心,大发慈悲他才被允许上床。

结果萧厌又来了。

“阿枝不信,那我问问。”

林升壑朝窗外大声问:“可是皇后出事了?”

“不是不是,是陛下传唤您,林大人您快出来吧。”

林升壑扭头看向谢青枝,无奈摊手:“你看。”

谢青枝伸手推他:“那你也要进宫看看,萧厌出事,杳杳也不会安心。”

林升壑认命穿起衣裳,临走前他忍不住抬起谢青枝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:“好,阿枝你早些睡,不必等我,我或许天亮才能回了。”

“欠我一次,你要记得。”

谢青枝:“……”

“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事?”

林升壑直呼冤枉:“当然不是,我脑子里都是你,正是因为喜欢你,所以才想这些事情,这两个月我可一次都没伺候过你?阿枝你难道不想吗?”

林升壑压低声音,语气暧昧。

全都怪萧厌,他怎么会认识萧厌这种兄弟?

他因为萧厌,已经当了两个月的和尚了。

————

“陛下出了何事?”

林升壑不觉得萧厌会出事,只要孟锦月没出事,萧厌便不会有事。

李太监:“陛下只让老奴来传唤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