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做事他不放心,便还是找林升壑了,他们少年时好的可以穿同一条裤子。
这点事情叫林升壑知道也不算什么,反正更没出息的样子,林升壑也是见过了。
“那他和阿枝是不是也知道了?”
孟锦月笑着问。
萧厌木着脸:“他应当不敢和谢青枝说吧?”
孟锦月拨弄着萧厌头上的耳朵,眼含笑意:“应当不会。”
“不,林升壑为了讨好阿枝,或许真敢说。”
见萧厌脸越来越黑,孟锦月笑着开口:
“不说这个,小猫别动,我要摸耳朵。”
孟锦月不叫他动,萧厌便瞬间安静,乖顺的把头往孟锦月手上送:
“杳杳,你随便摸,除了摸头上,别的地方也都可以,我哪里都是杳杳的。”
————
床上,孟锦月正闭着眼睛,极为舒服的小声哼唧时。
萧厌突然从底下抬起头,压低声音试探问:“杳杳,杳杳……阿晔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?”
“怎么……没看到你拿出来呢?”
孟锦月睁开水润的眸子:“难道……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?”
萧厌连忙摇头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是你吃醋了?”
萧厌原本想说没有,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嗯。”
孟锦月摸向枕头下面,将谢云晔写的信递给他:“喏,给你,反正阿晔信中提也提到了你。”
萧厌接过信件,仔细看了几遍,信中谢云晔确实没有勾引孟锦月,只说了一些他在北疆时遇到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