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厌……”

孟锦月眼尾红的惊人,软声娇娇的喊他。

她想要什么,不言而喻。

“贵人您先回答我,奴伺候的好不好?是否比您家中那位更好?”

孟锦月红着脸,无奈小声开口:“嗯。”

“嗯是何意,贵人不说清楚,小奴实在惶恐。”

孟锦月咬住唇瓣,手紧紧攥住裙摆:“你伺候的好……”

“比您夫君还要好吗?”

“我夫君如何能同你比,他年岁大了,床榻间总是力不从心……表面看着健壮威猛,但实则只是绣花枕头一个……比不得你年轻力壮。”

孟锦月承认自己是故意的,谁叫萧厌先惹她。

“我哪里不行?”

萧厌咬牙切齿,直接装不下去,扯着孟锦月就下了浴池。

“萧厌!”

浴池内激起水花,孟锦月的发丝也全都浸湿。

萧厌将孟锦月环抱在怀中,两人贴的很紧,孟锦月脸颊绯红,她能感受到萧厌此刻格外明显的异样。

“你先放开……”

“你先说我哪里不行,哪里就是绣花枕头了?我床上真的没叫你满意?你说我一定改……”

萧厌不依不饶,并且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:“杳杳,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年纪大?”

“那我现在就来证明……”

“我错了,阿厌。”

孟锦月软声求饶:“我只是为了配合你胡乱说的,我不嫌弃,你一点都不老。”

“那我勇猛吗?”

萧厌在她耳尖上啃咬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孟锦月脖颈处。

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勇猛,你最勇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