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厌恨不得四处宣扬,不仅大赦天下,还减免赋税,分发喜糖。

“陛下,这个月您问我这个问题,或许已经上百遍了,您不记得吗?”

林升壑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。

萧厌摇头:“不记得了,或许是皇后这几日一直叮嘱朕,要注意保暖,她说的实在太多了,朕只记得她的话。”

“子言,你难道没发觉朕身上多了什么?”

林升壑默默瞥了眼萧厌身上的锦囊:“皇后娘娘给您做的锦囊,还做了腰带,这些臣也早已知晓了。”

萧厌已炫耀了不止一遍,特别是知晓谢青枝什么都未曾给他做后,萧厌更加变本加厉,故意找他炫耀。

“是吗?你肯定未曾仔细看过。”

说着萧厌就将腰间的锦囊和腰带要解下,“朕觉得这做工比宫中的绣娘还要好上数倍,你来看看?”

林升壑木着脸配合萧厌的纠缠,他很清楚,他若是不配合,今日就别想顺利离开了。

萧厌对着旁人只是暗搓搓的炫耀,在他这个兄弟面前,便是毫不掩饰了。

林升壑昧着良心夸完孟锦月的刺绣水平后,萧厌终于心满意足。

他笑着拍着林升壑的肩膀:“子言,你虽成亲比朕早,但你却不如远远不如朕啊。”

“臣哪里不如陛下?”

林升壑满脸疑惑。

“自是不如朕得妻子欢心,前几日朕只是咳嗽了一声,杳杳便十分紧张,不许朕来上早朝,可朕坚持要出门,否则你前几日想见朕都难。”

林升壑木着脸,他就不该多嘴问这么一句。

现在好了,萧厌还不知道还炫耀到何时?

林升壑耐着性子听着,最后实在忍不住:“陛下,臣要回府了,改日臣再入宫吧?”

“改日?明日朕要陪杳杳出宫游玩,后日也要陪她,再之后的时间也是她的。”

“除了朝政之外,你若要见朕,恐怕有些艰难,实在是杳杳不肯放朕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