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华正说着话,就被萧厌一脚踢下,这一脚极狠,叫她飞出几步远!

“贱妇,胡说八道!孤看你是找死!”

“太子妃!”

孟锦华捂住胸口,只觉得如钻心一般的疼痛,嘴里甚至泛起铁锈血腥味,足以见得萧厌这一脚踢的有多重。

可是再痛,也没有心痛。

她才是太子妃,是萧厌的妻子,可他却为了孟锦月打她。

谁会动手打妻子,她算什么呢?

在萧厌心中,她只怕连仆从都不如。

她最初的打算是用难产而死来掩盖的,可她怕萧厌会更忘不掉孟锦月,便编造孟锦月私逃。

可纵使是这样,萧厌竟还是不由分说便打她。

孟锦华只觉得可笑、悲凉,她更庆幸杀了这贱人,否则如今哪有她的活路。

“殿下,妾……妾身真的没有骗您……妾身怎么敢呢?”

孟锦华捂住胸口,一边虚弱咳嗽,一边哭着辩解。

她匍匐在地上,嘴角还有血迹,脸色苍白,看着格外可怜。

可萧厌却完全不为所动。

他只阴冷盯着孟锦华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。

“殿下您知道的,从前妹妹就想离开太子府,若非父亲设计胁迫,她绝不会无名无分留在府中……”

“您……您离开后不久,妹妹便查出有孕,她便求父亲放了她姨娘,因为她有孕在身,父亲便答应了。”

“谁知妹妹竟会谋划离开……想来到底是亲生骨肉,妹妹还是不愿将孩子拱手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