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厌猛地冲到孟锦月面前,高高大大的男子蹲在床边,紧紧握住孟锦月的手。

“杳杳,是你吗?你真的醒了!”

“是我。”

萧厌猛地将孟锦月抱在怀中,“杳杳,我很害怕……我怕你睡过去了,下次你别这样了好吗?”

萧厌整个人都透着可怜的意味。

林升壑叹气,这样的萧厌和刚才的人截然不同。

孟锦月挤出一抹笑,轻轻摇头:“好。”

萧厌回头看向江神医:“神医!神医!神医!”

“今日的药呢?快端来!”

萧厌说完便回想起来,刚才他好似失手打翻了今日孟锦月的药。

还有屋内明显的狼藉,以及在角落缩成一团的宫中太医。

“杳杳……”

萧厌担心孟锦月误会:“杳杳,我……是太医们毛手毛脚,我一时间有些生气,但并未对他们做什么,他们自己胆小,不知怎么了,竟吓成这般……”

萧厌强颜欢笑着,他知晓是自己发疯,可他不想在孟锦月面前承认。

说他自欺欺人也好,掩耳盗铃也好,他就是不想叫孟锦月以为他是疯子。

他很清楚,孟锦月不喜欢疯癫的人。

“无事,你是皇帝,若是不满意这几个太医,便叫他们回京也可。”

见孟锦月神色如常,萧厌心中也松了口气:“好,但等吴神医和其他太医过来再说。”

孟锦月醒和没醒,院中的气氛天差地别。

孟锦月醒时,萧厌人畜无害,浑身透着可怜,小心翼翼的意味,完全不像要杀人。

“阿厌……”

孟锦月嘴唇动了动,好似有话要对萧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