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杳杳!”

谢云晔紧紧攥着孟锦月的手,不肯松开半分,仿佛下一秒眼前的女子就会离他而去。

若是往日,以萧厌的独占欲,他绝不允许谢云晔触碰孟锦月半分。

可此时此刻,萧厌却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
眼下,他只想孟锦月无事。

“太医!”

……

“如何?快说!”

最先为孟锦月诊脉的是宫中的太医。

江神医从孟锦月吐血之后便心绪不稳,眼下无法把脉,便只能往后挪。

“快说!”

萧厌怒吼声响彻整个院落,太医原本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。

太医抖如筛糠,匍匐在地上:“陛陛陛下,臣医术不精,不敢确认,不若叫神医和其他几位太医一同看诊商讨……”

太医视死如归的说完后,整个人仿若虚脱。

他如何敢同陛下说,他替皇后娘娘诊脉,诊出的脉象是将死之兆。

只怕他话还未说完,陛下便会一剑将他斩杀。

“废物!”萧厌一脚朝太医踢过去:“朕的太医院竟养出了你这样的废物!滚!”

萧厌阴鸷着眼看向另外几个太医,“你们去!”

接连又有几个太医上去看诊,但无一人敢给萧厌汇报情况,只是几人凑在一起极小声讨论。

萧厌和谢云晔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。

谢云晔望着孟锦月苍白的脸色,扭头看向江神医。

江神医心中也着急,他努力平复情绪,深吸了好几口气,最后颤抖的手稳住,他才开始上前给孟锦月把脉。

“怎……怎么会?!”

江神医猛地睁开眼睛,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