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不该求情,可到底牵扯到谢青枝。

林升壑便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
“谢青枝?”

萧厌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,脸上满是阴郁。

他低头看向冰棺中的女子,大手抚摸上冰棺:

“杳杳,你说呢?你若是求情,朕便同意。”

死去的人又如何能说话?

林升壑心中叹气,原以为崔家逃不过了,结果便又听到萧厌阴冷的声音。

“杳杳?你说叫朕放过崔家?可那老东西对你不敬,竟咒你早死?他竟敢说,朕叫你死后不得安生,这般你会下地狱?”

萧厌咬着后槽牙,眸中泛着凌人的寒意:

“他诅咒朕,朕都不会杀他,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诅咒你,你说朕如何能放了他?”

“谢青枝?就算你同谢青枝交好,顾念着她,可崔家……”

林升壑低着头大气不敢喘,最初看到萧厌自言自语,他心中还会忐忑不安。

如今却无一丝波澜,早已习惯了。

每当萧厌沉浸在孟锦月还活着的幻想中时,他看着状态才好些,眼中也有光亮。

“好……罢了,朕都听你了,看在你的份上,朕便放过崔家……”

萧厌抬头冷冷看向林升壑:

“你去天牢,将人放出来,告诉那老东西,这次看在皇后的份上饶了崔家,但下不为例。”

“再有下次,满门抄斩!”

林升壑自动忽视最后的话,知道崔尚书和崔家无事后,心中重重松了口气。

他如往常一般离开时,却听到萧厌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
“杳杳?你怎么了?”

萧厌声音极大,满是惊慌:“快!快叫太医!叫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