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升壑倒在地上后,萧厌并没有再对他动手,而是捂着头往柱子上撞去。
可怜林升壑还没缓过来,就又被萧厌的动静吓的心脏骤停。
他连忙撑着手臂从地上起身,一个箭步跨到萧厌背后,死死抱住他的腰。
同时林升壑朝殿外大喊:“来人!快来人!”
那些禁卫们应当是有过类似的经历,进来的速度比林升壑想象中还要迅速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陛下,大人!”
李太监跟随禁卫军一起进来:“大人,药,将药喂给陛下。”
一碗药喂下之后,萧厌的头痛好似有了些许缓解,眼中的血红渐渐消散。
林升壑试探性开口喊萧厌:“陛下?阿厌?”
萧厌刚才被扶到了椅子上,他低头按了按太阳穴,眉头紧蹙。
“子言?”
萧厌自是想起了刚才发生何事。
“你回去吧,日后不要再入宫。”
萧厌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陛下,我知道你怕自己失控杀了我。”
林升壑声音坚定:“但下次再见陛下,我会带上禁卫一起。”
林升壑望向萧厌,他脸上是病态的苍白,嘴唇也有几分发白。
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神色恹恹,好似十分虚弱。
“陛下的头还在痛?”
林升壑注意到萧厌的手指一直按在太阳穴处,眉头皱的很紧。
萧厌没说话,但也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