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晔迫切想进去同她商讨,但又只能死死压下。

她刚睡下,他若进去,便只会吵醒她。

门外谢云晔紧张忐忑等着,门内孟锦月却睡的香甜。

与此同时京城,同样寝食难安的还有萧厌和林升壑。

林升壑刚被从天牢中放出来。

“壑儿。”

庆宁郡主看到林升壑的第一眼就泣不成声。

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
庆宁郡主哽咽着,“可有哪里受伤?”

“这段时日在天牢,可有受刑?”

“说话啊!”

一连串的发问也叫林升壑心中酸涩无比:

“孩儿不孝,叫母亲担心了。”

“母亲放心我无事,并未怎么受刑,只是些皮外伤罢了。”

“陛下查清我并未编造欺瞒后便将我放出来了,母亲别哭了。”

庆宁郡主捂住脸:“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怎么能不担心你,我都恨不得代替你进去。”

“壑儿,辞官吧。”

庆宁郡主流着泪开口:“母亲不求你大富大贵,只盼着你能平安,伴君如伴虎,饶是你陛下多年的情谊,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母亲!”

见庆宁郡主还要继续说下去,林升壑直接打断她:“母亲,陛下对我已是开恩了,当日在场的那些人,只有我活下来了。”

“陛下将皇后托付给我,我不仅没能看护好她,还叫皇后遇刺身亡,我负责禁卫军,罪责最大的是我,责罚最轻的也是我。”

“陛下没杀我,对我而言已是庆幸,这些话母亲日后绝不要再说了。”

母亲他们不懂,孟锦月对萧厌而言,意味着什么,但他却明白。

他辜负了萧厌的信任,以至于孟锦月失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