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始至终错的都不是你,你绝不该再自责。”
谈到从前的事,谢云晔更加愧疚难安,对萧厌的恨意再次升起。
“阿晔,你若不怪我,便该告诉我实情,夫妻之间难道不该坦诚相待吗?”
这句夫妻叫谢云晔怔了许久。
他梦寐以求的便是和她成亲,却因为萧厌,他们被迫分开许久。
谢云晔闭了闭眼睛,双拳紧握又再次松开。
“好。”
其实就算他想瞒她,又能瞒多久?
她那般聪慧。
“杳杳,大夫说你的脉象,是早逝之相……”
最初第一个大夫这般说时,谢云晔将人赶了出去。
可后面他请了第三个第四个,直到请来了城中医术最好的老大夫时,已是第七个大夫。
他们的诊断相差无二,只说孟锦月身体虚弱,或许活不过十年。
他能看出这些大夫有所保留,或许实际比这个时间还要短。
谢云晔难以接受,他无论如何都不信这般结果。
他问病因,问是否是她从前体内残留毒素导致。
大夫们也只是摇头,说并无中毒之兆。
谢云晔那时跌坐在地上,沉默了许久。
若是中毒,他可以带着孟锦月即刻回京去寻神医,可眼下这种状况,叫谢云晔绝望至极。
孟锦月伸手去握谢云晔攥紧的手,她将他颤抖的手心掰开,同他十指相握:
“阿晔,不必为我难受,早在几年前就有大夫说过,我不是长寿之相。”
后来她和那道声音达成约定后,身体好似就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