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沙哑着声音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交代清楚,等待萧厌的处置。
“臣护主不利,罪该万死。”林升壑跪在地上,眼眸泛红:“任凭陛下责罚,只是……还请陛下节哀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萧厌阴恻恻盯着林升壑低吼着:“朕节什么哀?”
纵使林升壑说的再真,萧厌也不信。
他怎么能信?
她是他的命,是他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。
她若是有事,他还怎么活下去?
“宫内守卫森严,怎么会有刺客!”
“就算真有刺客,他们又如何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挟持皇后?难道你们都是废物?”
萧厌一把拎起林升壑,猩红的眸子毒蛇一般盯着他:“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故意的,你故意编造这种谎话,帮助她逃脱!”
林升壑被掐的难以呼吸,他拼命摇头:“不……臣不敢。”
他怎么敢策划这种事情。
就算他和萧厌感情再好,也不敢做这种的事,这可是杀头之罪。
“你敢不敢,随后便知!来人将林升壑一干人等,即刻收押,严刑审问!”
萧厌声音冷的吓人,看向林升壑的视线更是冰冷的叫人头皮发麻。
饶是林升壑同他多年情谊,萧厌此刻也不敢再信他半分!
他不信孟锦月有事!
林升壑闭上眼睛,他心中苦涩,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了。
但他确实未曾说谎,萧厌不信他的话,但审问其他人,也只会得到相同的答案。
那时纵使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