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萧厌是个疯子,她算计萧厌,便无法避免面对这种情况。

孟锦月闭上眼睛,从京城逃跑又应付了萧厌一次,她早已精疲力尽。

“你睡的倒快。”

眼见孟锦月沉沉睡去,萧厌嘴角上扬,忍不住摸了摸她汗湿的发丝。

萧厌抱着人从马车上下来,这马车做工很好,用料扎实,但不知为何萧厌抱着人下来时,却听到了咯吱的响声,好似已不再牢固?

萧厌蹙眉回头看了一眼马车,神色不悦。

林升壑找个马车都没找好?

萧厌抱着人进入内室,没一会儿底下人便将热水准备妥当。

萧厌用了大半个时辰,才给孟锦月清洗完,又将她的头发绞干。

孟锦月乌发浓密蓬松,长度到了腰间,这一头长发看着极美,但不好洗。

萧厌没做个伺候人的活,掌握不了力道,只是擦头发便用了许久。

虽心中怒气未消,但萧厌安慰自己,总不能叫她湿着头发入睡。

她本就娇弱,若病了担心的还是他。

也不想叫旁人碰她,这么一想,萧厌便忍住那些气,认命去伺候她。

这次逃跑的账只等着日后再算。

好不容易将头发弄完,萧厌身上已然出汗。

望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孟锦月,萧厌爱怜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白日里她只会叫他难受,绝情的话如刀子一般扎在他心上,恨不得将他扎死。

还是此刻更可爱。

“唔……”

见她细白的手臂动了动,萧厌误以为她要醒,立刻板起脸,冷冷盯她。

结果孟锦月并没醒。

萧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