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,就算没有一断肠残存的毒素,此生也很难有孩子。

纵使是前世,那个孩子也来的极为不易。

萧厌那时格外贪恋她的身体,又年轻气盛,好似有用不尽的力气,几乎日夜不停。

她每每承受,只觉得极为吃力,默默煎熬许久,她也没怀上。

后来有一日他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他说是避子汤。

“避子汤”喝了好几个月,才终于有了那个孩子。

想到孩子,孟锦月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
重生后,她极少会难过,只有想到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时,才会心如刀绞。

若她真有了孩子……孟锦月手心攥紧,那也只会是她的孩子,和任何人无关。

“想什么?”

感受到她的出神,萧厌极为不悦,这种关头她竟都能无视他。

“这般时候,你还心不在焉,是想跑还是在想旁的贱人。”

纤细的腰骨仿佛快要被掐断般,疼痛叫孟锦月瞬间回过神。

她继续逢场作戏,摇着头往后缩,腮边眼泪不停滑落,格外楚楚可怜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她声音也颤抖的厉害,今日像是真的被他的那些话吓到。

萧厌长臂一伸便听见撕拉一声,最后的亵裤也被撕了干净。

孟锦月肌肤白的发光,此刻浑身不着寸缕趴在他肩头,哭的娇弱无力,叫萧厌脊背发颤,身体紧绷的厉害。

他其实早就想了。

京城中不说世家子弟,只说稍微有些钱财的百姓,到了他这般年纪,孩子都有不少。

他却至今都还未成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