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管,陛下何时能出来?”
李太监在萧厌身边很多年,但存在感不高。
萧厌戒心强,许多事情只会吩咐林升壑他们去做。
“这这……这怎么敢进去打搅陛下。”
李总管十分为难。
“可陛下这般跪下去也不是办法啊。”
就在他们正发愁时,萧厌却在夜色中走了出来。
萧厌临走时,又回头看了陵园一眼。
若没有孟锦月,或许大仇得报后,他也会在这里,和母后一起。
可如今他的亲人爱人在京城,京城便是他的归宿。
想到孟锦月在乖乖等他,等他回来成亲。
萧厌一颗心便格外柔软。
从前他极不喜欢京城,那有他最不愿回想的过往和屈辱,可因为孟锦月在,如今京城都叫萧厌觉得眷念。
“陛……陛下,今夜就启程回京吗??”
李总管惊讶问。
萧厌冷冷点头。
按从前的章程,路途辛苦,他该在陵园这里休整一夜,明日一早再出发。
可现在萧厌却等不及想回京。
“陛……陛下,臣有祥瑞送上。”
跪在地上的官员听说皇帝要走,也不敢耽搁了。
萧厌轻睨了一眼地上这人,面无表情:“什么祥瑞?”
萧厌并不信所谓祥瑞一说,不过是地方官员谄媚的手段。
“是一只白色麋鹿,这仙鹿通体雪白,极有灵性,陛下初登基,仙鹿便现身,想必是陛下仁厚……”
萧厌摆手打断这人奉承的废话:“鹿在何处?”
萧厌对鹿不感兴趣,可他想到了孟锦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