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厌呼吸变得格外粗重,滚烫的大掌忍不住伸向细腰。
“别怕。”
萧厌声音哑的不像话,只觉得某处叫嚣的更加厉害了,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脑中更是充斥着肮脏不堪的念头。
“什么都不做,我保证别怕。”
萧厌额头青筋暴起,竭力控制着各种想要弄脏她的想法。
见孟锦月果然停止了几分挣扎,萧厌大手摸向她浓密的乌发夸赞道:“乖。”
萧厌当了几十年和尚,清心寡欲多年,一朝破戒后,知晓了滋味,怎么可能不想呢?
他其实每日都想,夜里想白天也想……只是夜里想的次数更多。
他会回想她床榻中的哭声,其实他很喜欢听她的哀求尖叫……更喜欢她意识模糊下,牢牢伸手抓住他。
明明他才是叫她失控的罪魁祸首。
萧厌越想喉咙越是疼,盯着孟锦月的眼神也愈发可怖,像是饿狼一样。
“不……不行,你说的……”
孟锦月好似被他吓到了,雪白的腮边泪珠不停划过。
萧厌因为她的眼泪思绪瞬间回笼,他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打在孟锦月脸上。
“不骗你……乖一切都留到大婚当夜。”
她捂住柔软胸脯,好似松了一口气。
“今日只亲亲。”萧厌开口补充。
他话落,她神情便僵住,萧厌低低笑了。
纵使忍的发疼,不亚于是酷刑折磨。
但只要看到她,萧厌便忍不住笑。
她总是这般可爱,叫他的心都要化了。
“唔……”
萧厌粗糙的指腹重重的碾在她的唇瓣上,下一秒,她便被男人握住盈盈纤腰,狠狠亲吻起来,他吻的太凶太重,碾磨轻咬,抵开微合的贝齿……不管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