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全去请大夫过来,听说城东平安馆的大夫最擅长施针,想必扎上几十针,他便能醒了。”

平安馆!

林升壑心沉了沉,京城谁人不知平安馆的大夫最是医术浅薄。

三年治死了七八个人,全靠着背后的关系才能继续开下去。

谢云晔太狠!

林升壑心中不平,可依然隐忍。

他不能再掺和他们的事情,否则又会像之前一样,谢云晔要打他,萧厌也要对他动手。

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是假晕。”

谢云晔继续开口试探。

他的手再次伸向林升壑的脸庞边,不同于之前的力道。

这次的巴掌要重些,谢云晔特地避开了林升壑受伤的左边,只扇他的右脸。

可就算如此,林升壑依然没有反应。

谢云晔眼睑垂下,一片深思。

谢全骑马去的平安医馆,到了林家府中后,又将大夫背着跑来。

所以这一来一回很快。

“大夫,施针吧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许大夫听到施针手抖了抖,这可是林府,真要将人扎出个好歹来,把他杀了都赔不起啊。

“要不,先开个方子,不必急着施针。”

谢云晔摇头否决:“直接扎,扎出事我来负责。”

谢云晔望着床上的林升壑,故意吓唬着。

但床上的人依然双眼紧闭,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。

————

“公子,我们就这样走了?”

谢全问。

“那能如何?”

谢云晔狭长的眸子微眯:“针也扎了,他还是未醒,我如何撬开他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