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厌漆黑的眸子盯着林升壑:“你也知晓,孟锦月对孤有多重要。”

“那日我连命都不要,也要赶去柳州,今日亦是如此。”

萧厌冷冷望向林升壑:“刺杀遇险时,孤想,自己答应过她要今夜回来,便无论如何冒着风险也要归来。”

“孤对她的情意,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也比任何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
“孤不可能,让一个偏向谢云晔的人,再为我办事。”

“这段时日你便在家中歇息。”

萧厌冷淡开口。

“殿下。”

林升壑低下头。

一时间只觉得愧对萧厌。

若是能回到最初,他一定会去阻止阿晔将孟锦月托付给殿下。

更是会阻止这二人相知相识。

“那日后呢?殿下?日后我能回到殿下身边吗?”

林升壑小心翼翼问。

萧厌只偶尔发疯,但绝大多数时候对他并不算差。

甚至他只在自己面前发疯,对他的家人们却很好。

他跟在萧厌身边已成了习惯,陡然这般林升壑有些难以接受。

见萧厌只是沉默着,一句话未说,林升壑试探开口:“殿下,我知您今日在气头上,我……”

萧厌从前也不是没对他放过狠话,但他二人都不是记仇的性子,气消后又能和好如初。

“孤气什么?”

萧厌冷笑着反问:“你有什么值得孤生气的。”

嘴上这样说着,但实则萧厌确实十分在意。

他遭遇刺杀,生死未知时,林升壑七夕夜下幽会,岁月静好。

谢云晔便不提了,他早已不在乎谢云晔。

可林升壑也如谢云晔一般。

萧厌无法释怀,他真有将他视作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