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到了她。

她把心给了谢云晔,把身子给了他。

相当于他也和她有了牵绊。

从八岁那年母后惨死后,心口就一直缺失的一角,好似在此刻终于被填上了。

除了为母报仇外,他在这世上又终于有了好好活着的动力。

“杳杳,我叫人送水来。”

床帐内不再是她身上清新馥雅的好闻香味,更多的是别的气味。

他知道,她定会嫌弃。

…………

“快进去……”

“也帮我看看,里面可有事。”

“但也绝不能乱看,否则你们有可能没命,罢了……你们还是什么都别看。”

他还是怕她们没了性命。

林升壑找了两个力气大的仆妇。

送水这种事情,他肯定是不能做的。

他根本不敢进去,若是一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,萧厌这样疯狂的占有欲,他肯定饶不了他。

“如何?”

见送人的婆子出来,林升壑还是忍不住问着里面的情况。

两个婆子黝黑的脸上,竟都带上了红。

“这姑娘应该遭大罪了……”

婆子吞吞吐吐的。

“我们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事,反正感觉进气多出气少似的,根本听不到她什么声音。”

她们进去时,只听到了一声极为细弱的哭声,带着哭腔。

后面连声音都听不见了,只能听见男子的粗喘。

关上门时,晚风吹起了床帐一角,也才叫她们稍稍看到了里面的情形。

不过若非床尾露出妇人泛红的脚趾,还有那探出的一双玉手,正紧紧抓着揉皱的床帐,床帐颤巍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