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蛊虫发作起来,又不解毒,不仅催情还会和醉酒一般,醉的失去意识可不好。
“好。”
谢云晔点了点头。
“阿禾,跟姐姐、姐夫告别。”
阿禾也很乖,十分听话:“姐姐,我走啦!”
“不要想阿禾!”
“但阿禾会想你的!”
孟锦月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吴神医带着阿禾离开宅院,又从外面亲自将门锁好。
“走吧。”
吴神医拉着阿禾,却发现拉不动。
“爷爷,又有丑八怪!”
阿禾伸手指向屋顶。
吴神医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去,却空无一人。
“许是阿禾看错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阿禾懵懂眨巴着眼睛:“可我好像真的看见了,像水鬼一样诶。”
吴神医笑着牵她的手:“青天白日怎么可能有水鬼,走吧。”
阿禾哦了一声。
祖孙俩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萧厌眼眸很冷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看向林升壑:“孤像水鬼?”
林升壑本想骗他,但是对上萧厌认真严肃的眸子,林升壑还是点头了。
他连忙补充一句,“水已经烧好了。”
萧厌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