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死,要么在谢云晔之前赶去柳州!”

他宁愿死,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她和谢云晔在一起。

这和杀了他无疑。

“何况你怎知就会出事?”

林升壑语塞,因为殿下自小就倒霉。

“走不走?”

萧厌冷眼环视着林升壑,“你若不不上船便滚!”

林升壑咬牙还是上了船。

“上!”

路上他一直祈祷着,不要遇到暴风雨,不要翻船,不要有事。

可就算他这般祈祷,老天也依然没听到他的声音。

路上他们还是出了意外。

“让开!”

“孤来掌舵!”

“殿下!”

林升壑望着萧厌,萧厌简直疯了,遇到风浪不仅不躲,反而还朝着前行。

电闪雷鸣,暴雨倾盆,林升壑已经睁不开眼睛,豆大的雨滴砸在脸上。

饶是林升壑都觉得生疼受不住,他身后那些近卫们更是如此。

可萧厌却好似浑然不觉。

黑夜中,萧厌浑身湿透,如水鬼一般,可他依然在掌舵。

好几次林升壑以为船会翻时,他们又幸存下来。

甚至后半夜,风浪好似还助推了他们一把,叫他们的速度更快了些。

林升壑只觉得这一夜船上的时间过的极慢,像是过了整整一年都不止。

就这样又惊又怕……在船上惊险煎熬的过了一夜后。

他们终于在第二日正午时,赶到了柳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