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低弱,说话间也未曾抬头看他,“庙中清净,我想去。”
“好,想去便去。”
萧厌语气宠溺,随即脱掉靴子,上了软榻。
软榻本就狭小,萧厌的身形高大健硕如山一般,一上来就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,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将孟锦月包裹浓重。
她觉得萧厌上来后,好似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。
“杳杳。”
萧厌目不转睛望着她,“孤很想你。”
昨夜他克制着没过来,但夜里却一直梦见她。
梦里她分外主动,会笑意盈盈爬在他身上,也会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。
萧厌本想矜持,可在她朝他脖颈吹气后,他便再无任何抵抗之力。
梦中两人抵死缠绵。
可这终究只是一场梦。
萧厌醒后,心中失落不已,他只能抓住她的小衣,自己安慰自己。
直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,衣服脏成一团,萧厌才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。
“你呢?可有想孤?”
萧厌盯着她,明知故问。
她今夜刚沐浴过,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水汽和花香,长长的墨发还带着湿气,垂落在胸前,也凌乱的贴在脖颈处的肌肤上。
乌发和泛粉的雪肤,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叫萧厌呼吸急促了几分,喉结疯狂滚动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萧厌声音有些难耐,带着沙哑,朝着孟锦月伸出了手。
只是他刚有动作,孟锦月便如受惊的金雀一般,往后躲去,直到背后靠着墙壁,避无可避。
萧厌收回手,“不动你,只是想摸摸你的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