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晔牵着孟锦月,走到萧厌面前。

萧厌怔了怔:“什么?”

到他面前后,孟锦月低垂下脑袋并不看他,叫萧厌只能看见她的发顶。

“殿下从前说过,若他日我成亲,便为我主婚,如今殿下与我同一日成亲,这承诺自然做不得数。”

“那殿下是否要换一个新婚贺礼?”

萧厌手心一顿。

曾经他说下这话时,以为谢云晔成亲,他作为至交好友,也会高兴。

谁能想到,如今他心中只有满心的苦涩呢?

“你们可有想要的?”

萧厌主动开口问。

“看殿下准备什么。”

萧厌犹豫片刻后,解下了身上的玉佩,递给了谢云晔。

谢云晔和林升壑都愣了愣。

这块玉佩的来历他们并不太清楚,但只记得萧厌戴在身上多年都未曾取下。

“这是庆云寺大师当年送孤的,如今孤送给你们,愿你们白头偕老,圆满一生。”

母后,当年您送我玉佩时说过,等我日后娶妻,便将此物送给妻子。

我不能娶她,但还是想要送给她。

“这是否太过贵重?”

谢云晔神色迟疑。

萧厌摇头:“收下吧,这是孤的心意。”

谢云晔将玉佩握在手中:“那我收下了,殿下也说过,要做我孩子的干爹,那这玉佩便权当是为我和杳杳,日后孩儿收下的。”

萧厌心中蓦地一揪,谢云晔和孟锦月的孩子?

他无法想象孟锦月腹部隆起的模样。

曾经冬日雪夜里,他们同床共枕多日,他将她困在狭窄的床榻里,无数次失控亲她,但就算再情难自禁时,他也从不舍得真的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