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月想强撑着摇头,可此刻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江神医:“她当然不好,你眼睛难道也瞎了?”

“这可是锥心之痛,痛死也是可能的,但这怪得了谁呢,是她自己愿意的。”

“你!”

江神医收起药箱:“有时间埋怨老夫,不如为她烧香拜佛祷告最好。”

熬过去之后就好了。

孟锦月怀着这种信念,就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。

她不停在心中告诉自己,不对自己够狠,之前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,日后也难以成功。

终于煎熬了一天一夜后,在清晨太阳升起时,孟锦月身上所有的疼痛才消散了大半。

“没想到老夫这次的解药居然真的对了。”

“你真是命大。”

林升壑望着浴桶中血人一样的孟锦月,他哑声问:“现在能出来了吗?”

江神医摇头:“保险起见,再泡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之后可以出来。”

“走吧,带老夫去为她的情郎看诊。”

就在林升壑走后,谢青枝便来了。

今日她才终于找到出门的机会。

谢青枝一心牵挂孟锦月的风寒,却被人拦在了院子外。

“为何要拦我,谁的命令?”

两个侍卫并不说话,只是挡在谢青枝面前。

“林升壑呢?他在哪?”

“他为何不要我进去,我想见杳杳,见我的好友都不行吗?”

两个古板的护卫并不言语,只是拦她。

谢青枝顿时狐疑起来:“是不是杳杳出事了,所以才瞒着我,不想叫我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