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觅觅:“那您心口疼,不治也不妥啊?”

章老太:“我,我好像好些了,不用了。”

盛觅觅:“瞧着亲家太太说话中气十足,脸色红润,想必没什么大碍,那就算了,下次要是突发恶疾,叫我来就成了,我对医术研究颇深,不比你们扬州府里的郎中逊色呢。”

她一收针,章老太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她们是没见过这么硬来的人。

屋子里只有伺候的几个应手的婆子,没一个替她挡的。

屋外面的下人们也不知道怎么没有进来瞧情况。

一时之间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落了下风。

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觉得狼狈。

这崇仁侯府的人,来势汹汹啊!

宁大姑也是傻眼了。

说真的,她逆来顺受习惯了。

没想过还能这样对付她婆母。

“娘,您要不要紧?儿媳帮您捶捶背?”

放在从前,章老太必定是要同意的,至少让她捶个半个时辰才会放她走。

现在,盛觅觅微笑地站在旁边,如同瘟神一般。

她哪敢啊!

“不用了,不用了,你赶紧的,把你的这个弟妹送出去,咱们家容不下这等大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