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拉住了宁大姑,看向院子里的那个鼻孔朝天的老太太道,“亲家太太,不知道你们章家是什么规矩,一进门就要从娘家归来的儿媳妇下跪?可有个说法?”

章老太一愣。

“你是什么人?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?”

盛觅觅自我介绍一番,“我是崇仁侯府当家主母,我姓盛,受婆母信任,这次送我大姑姐回婆家,久闻亲家太太的大名,今日得见,果然是名不虚传。”

章老太鲜少见这么年轻的后辈,能在人前这么落落大方,丝毫不惧,还口齿伶俐的。

“哦,原来是你们崇仁侯府的寡妇啊!真晦气!我们章府是正经人家,最不欢迎寡妇上门的……”她直接嘲讽道。

宁大姑十分想反驳婆母,可是她又不敢。

章老太说这话太气人了。

这不是咒她亲弟弟死吗?

盛觅觅面色不改,“我夫君崇仁小侯爷在边关打仗,保家卫国,活得好好的,亲家太太这么咒他,是何居心?今日不说个四五六出来,可别怪我回京去皇上面前评理,把你们家章知州捉拿去京城里问话!”

章老太顿时嚣张气焰一缩。

她一个乡下村野老妇,没有什么见识,都是靠儿子有本事做了官,才混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
一听说皇上,京城,捉拿几个字,她心里就害怕。

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既然不是那就当我没说呗,何必拿皇上出来唬人呢。欺负我老婆子没见识!”

盛觅觅道,“传谣也是一种罪,亲家太太要是不知道其中厉害关系,可以去问您儿子知州大人,虽然是内宅之事,但话也不是你想乱说就乱说的。章大人在官场为官,管理不好内宅之事,做了那种纵母行凶,宠妾灭妻之事的话,被人参上奏折,递到皇上面前,可不是晚辈危言耸听,是要被罢官免职的呢!严重的,还有可能会下大牢的呢!”

章老太听到罢官免职几个字,忌惮地看着盛觅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