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蛇打七寸,扬州章家着实欺人太甚。
老侯爷夫妻过去给女儿撑腰,他们还敢如此嚣张行事,老侯爷夫妻没有对章家下手,也是想宁大姑还能与章家过一块儿去。
她盛觅觅一个人现代人的眼光来看,这章文彬怕是改不了这狗改不了吃屎的德性。
先把章家把柄弄到手,到时候和离之后,把他们一家人送下地狱去。
看他们还嚣张得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查这个?你笃定他在扬州会有什么把柄污点吗?”袁夫子不解地问。
“因为他章文彬人品有问题!肯定会有不可告人之事。”盛觅觅笃定说。
他一个靠吃软饭起家的男人,得意了就不可一世了,肯定不是什么好鸟。
花女人的钱,还打女人,pua女人,这种男人放在现代,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狗东西。
袁夫子道,“能否仔细说说?”
盛觅觅想了想,“这涉及我们府里宁大姑奶奶的家事,不便于与外人说道。”
袁夫子敛首静气,“我保证不与外人说,我要去办事,总要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要不然,我也无从下手。”
“那成。我与你说个大概。”
盛觅觅早拿袁夫子当自己人看了,共事这么久,袁夫子神出鬼没的,给侯府办事,从来没有失利过。
还交游甚广,是暗卫司的线人,在暗卫司的面前也说得上话。
便把宁大姑与章家人的事情大略地说了一遍。
袁夫子听着看起来面无表情,云淡风轻。
可实际上,他藏在袖子底下手,早已经握紧了。
“我大姐的事情,你千万可别往外传,章家不是个东西,我大姐人还是很好的人,她太善良了,才会被人欺负。”
盛觅觅与宁大姑没相处上一天,凭直觉,就知道这位大姑子是个善良的好女人。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
古人是没有说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