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,可是还有话要说?”

面具男人沉声道,“是,关于太子案的。”

开元帝深呼吸一口气,“你说。”

“太子案有进展,微臣今天去太子案发现了一些端倪,找到了几条碎布条,这布料不似我们大裕国的料子,像是北绒那边特有的料子,怀疑太子府曾经进过北绒的奸细,目前布料已经拿去进一步的检查了……”

开元帝将笔重重地拍在御案上。

“好!朕就觉得此事不简单,现在果然发现了北绒的影子!大裕绝对有人通敌判国,不管怎么样,不管多难,能找出背后害太子的真相,一定要找出来!朕对不起太子!大裕国王朝也对不起太子!”

当年,若不是找到了太子血书自述清白,太子枉死都要被诬蔑是罪人。

太子府合家被杀,都要被人称大快人心。

那血书还放在御书房内,开元帝偶尔会拿出来看看。

睹物思人。

太子曾经是他最疼爱的儿子。

“是!”

面具男人应了。

宁曜阳一回家就把奖牌奖品什么的都给盛觅觅显摆去了。

母子两人又是一番说笑。

盛觅觅就只管无脑夸,宁曜阳就只管上头得意。

老两口见了,乐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
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,将姬夫子请了过来一同用饭,袁夫子不在,所以没有来。

席间,老夫妻两人见了姬夫子的风采,也被迷住了。

难怪能教好宁曜阳,真正是让人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