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有些迟疑,光凭中毒者的迹象,他还看不出来是中了什么毒。
听说是吃了羊肉串,他又拿起羊肉串来仔细一看一闻。
便道,“这像是九曲草沫的毒。吃了之后,轻者口吐白沫,重者让人出现幻觉,疯疯癫癫,此毒药性很浓,一般人都买不到,只有黑市才会有。”
盛觅觅微微一笑,这与她看出的结果是一样的。
九曲草的根茎粉,撒在了这羊肉串上面。
那几个闹事壮汉一听,“看吧!是不是你们店里的食物有毒?老郎中都识别出来了,你们还想抵赖!”
“说吧!赔偿多少银子吧!”
“我们兄长差点被毒死,这事情,不能轻易地算了,没有千八百两,这件事情没完。”
……
周夫人她们一听,脸色都变了。
赚钱多不容易。
一下子就赔千八百两出去?
那这段时间不是白经营了嘛。
袁夫子还是双手抱胸,在人群里看戏。
宁曜阳他们几个小孩子都是一脸严肃,又厌恶这些人,又跟着担心,没处理过这种事情,自家的食物里怎么会发现九曲草沫呢?被发现了,还是有些理亏的。
厨房里烤肉的人是小果子。
小果子在盛觅觅的身后,急得要死,“夫人,我没有在烤羊肉串洒毒药,我上哪里去弄毒药去?我没有……”
那些闹事壮汉哼道,“你没有,那我们兄长中毒了,躺在地上,差点死了,是事实。”
“你没洒,那就有可能是端盘子的那个小伙计洒的!他刚才看我们不顺眼,打翻了一坛酒呢,就是那个穿同心书院院服的小子!”
这下,把矛头指向了宁骥。
宁骥本来就是个结巴,他又胆小,被人冤枉了,说不出话来。
一下子就急哭了。
盛觅觅拍了拍少年的肩,“肯定不是你,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