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二夫人跟宁顼要急死了。

昨晚上,连夜把那些补品拿出去卖了,真卖了上千两银子。

她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。

让宁顼在家里多躺几天,说不定,盛氏还会再拿补品过来看宁顼,又能赚一点儿。

结果,儿子非要去上学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,儿子他没事吗?

没事是没事,明明可以装一装的。

可是这臭小子根本不听她的。

从小就是主意大,自律得很。

每天几点起床,几点睡觉,几点上学,几点吃饭,都是他规定好的,按时守时。

就在母子俩人僵持的时候,有下人汇报,“二夫人,侯府那边四夫人来了。”

宁二夫人连忙示意宁顼回床上去躺着。

宁顼不回。

前面客人已经来了,宁二夫人拿眼神横了宁顼一眼,就急匆匆地过去待客了。

宁顼趁她不在,也让书童拿上了书包,去书院了。

宁曜阳特意,在巷子口等了等。

果然就等到了宁顼的马车。

宁顼雷打不动,每天早上这个时辰去上学。

“早啊!顼哥,你今天恢复得怎么样?”宁曜阳爬上他的马车,一看,宁顼也消了大半的肿。

但是呢,宁顼伤得比他重,腿与胳膊都打上了石膏。

就这样,宁顼也要去上学……

“顼哥,要不,我陪你休息一天?”

宁顼小脸严肃,“不用,不耽误学习,右手写不了字,左手还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