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盛觅觅把银票笑眯眯地拿进来。
告诉他,“宁曜阳,你又凭自己挨打的本事,挣到了三千两私房钱……”
“哈!”宁曜阳忽啦从床上爬起来。
精神抖擞。
昨晚上睡觉,明明肿得跟猪头似睡觉的,一觉醒来,竟然消得七七八八了。
“咦,你这消肿消得这么快啊!袁夫子这膏药可以啊!”
宁曜阳自己跑到铜镜面前一看,也很满意。
他还以为要在屋里休养几天,才能去书院的。
不好意思见人。
发现不用。
他现在学习正上头,是一天课程不想落下。
他拿着银票问盛觅觅,“哪来的?”
盛觅觅给他说了长公主刚才过来的事情。
“三千两是赔给宁顼的,宁顼比你伤得重,我一会儿拿过去给爹娘,还要感谢人家……”
“好。”
宁曜阳把得来的三千两银票递给宁皎月,“妹妹,加上先前的一千两,都你帮我保管吧!”
宁皎月抿嘴笑,“好。”
然后,宁曜阳又问盛觅觅,“母亲,袁夫子救了我一条狗命,我要不要拿一半出来谢袁夫子?”
“不用了,袁夫子,母亲帮你谢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