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的路上,都念念有词,好像是在背书,每天同一时辰上学,每天同一时辰放学。

宁曜阳几次想与他一起上学,宁顼没同意也没拒绝,反正时间准点如沙漏一般,宁曜阳偶尔睡迟了,宁顼也不会等他片刻。

后面,宁曜阳也不强求与宁顼一起上学了,反正两人在一起也没有任何话题。

宁顼在马车里也是背书,宁曜阳在马车只想补眠。

两人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
这天,宁曜阳下学之后,留在教习室内写试卷写忘形了,比别人多留了一刻钟的时间。

大部分的学子们都回家了。

“回家!不能让妹妹久等了!”宁曜阳伸个大大的懒腰。

出了书院门,门前只剩下三两学生了,宁曜阳的书童在书院门口望眼欲穿。

“大少爷,您今天怎么出来迟了。”

宁曜阳,道,“还不是我这该死的好学心!写作业不知不觉地就投入了进去。走走走,回家去。”

马车早应该备好。

正准备上马车的,“嘎,阳阳,嘎……”

半空中两只肥鸟飞过来了。

正是小红烧,与小石头两只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宁曜阳奇道。

“还有,小爷警告你,阳阳也是你能叫的?小石头,你莫不是皮痒了吧!”

小红烧不会说话,但能听懂人话,听到宁曜阳训小石头,它高兴极了。

“嘎嘎嘎!”对对对,皮痒了,揍它。